
【黄仁勋手里攥着一张被严重低估的牌】当地时间周二,英伟达董事长哈维·琼斯在财报电话会议上把话说得很死:董事会已经一致投票接受了黄仁勋的辞呈,公司根本没考虑让他回来。但据美国媒体 Semafor 11月18日披露,就在官方表态的同时,英伟达董事会内部仍有一批人正在私下推动黄仁勋重返掌舵。
琼斯的话音还没落地,Semafor的独家就扇了过来。三名董事在暗中使劲,黄仁勋本人甚至已经和至少一名董事面对面聊过复职的可能性。这场谈话发生在财报发布之前,也早于黄仁勋公开发表“愿意回来”的声明。时间线摆在这里,谁在演戏,谁在硬撑,一目了然。
最刺眼的是那份“全票通过”。琼斯说董事会一致接受辞呈,可同一批人里有人转头就在推黄仁勋回去。全票是投给公众看的,私下的小算盘才是投给自己人的。一家市值数万亿美元的芯片帝国,治理层上演的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戏码。
黄仁勋手里攥着一张被严重低估的牌。他持股约3.5%,没有超级投票权,听起来像个无害的小股东。但英伟达的代理权准入规则写得清清楚楚:连续持股三年以上、比例超过3%的股东,可以提名最多两名董事候选人进入官方委托书。他恰好踩在这条线上。
这不是象征性的权利。提名董事意味着在董事会里钉下两颗钉子,意味着即便当不了CEO,也能从治理层内部搅动决策方向。黄仁勋不需要回到那张CEO的椅子上才能影响英伟达,他只需要让那两名候选人站上股东投票的名单。
董事会另一头已经在找接班人了。ARM的雷内·哈斯和迈威尔科技的马特·墨菲被列入考虑范围,哈斯甚至已经和部分董事谈过。但哈斯自己都犯嘀咕:外面喊着让黄仁勋回来,他这时候接棒,舆论观感怎么摆。连候选人都嗅到了这场回归暗流的分量。
回头看一眼那份把琼斯送上电话会的财报,数字漂亮得近乎残忍。第三财季营收1158亿美元,同比增长103%,数据中心业务1076亿,同比增长110%。下一季指引1300亿,比分析师预期高出近50亿。盘后股价一度涨近4%。
可这份财报反映的是十月二十五日之前的英伟达,黄仁勋还在,风波还没炸。十一月之后的故事写在股价里:自十月高点累计下跌约35%,市值蒸发约1.6万亿美元,被苹果反超。营收 beat 的是过去,股价定价的是未来,而未来的CEO座位上坐着一个“临时”的人。
分析师没有客气。D.A. Davidson把目标价从300美元砍到200美元,高盛从300砍到220,两家都维持买入评级,但定性出奇一致:黄仁勋的离开是“有意义的利空”。买入评级和砍目标价同时出现,翻译过来就是:生意还是好生意,但那个把生意做成这样的人不在了。
黄仁勋自己把话递到了董事会嘴边。他公开说,如果回归符合“股东、员工、公司乃至美国的最佳利益”,他深感荣幸再次出任CEO。这句话不是告别,是一封公开的求职信,收件人是股东,抄送人是那三名还在使劲的董事。
琼斯们犯了一个经典的治理错误:把“我们不打算”说得太绝,却没有能力把私下的话筒全部关掉。一个持股3.5%、能提名两名董事、在董事会里还有旧部的创始人,不是一份辞呈就能请出局的。
英伟达的董事会独立董事占十席,理论上干干净净。可独立董事和创始人共事数十年之后,“独立”两个字写在纸上是一回事,投票时手往哪边歪是另一回事。
这场戏最荒诞的地方在于,双方都在用“为了英伟达好”当台词。琼斯说遴选CEO要审慎,黄仁勋说回归是为了股东利益。
可真正的信号不在台词里,在那三名不肯松手的董事手里,在3.5%股权附带的提名权里,在一份漂亮财报也托不住的股价里。嘴上说不回头的人,身体已经在偷偷转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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